[瀚海沙电子杂志-SARS专题 第四期] [2003年5月12日]

中国的农民(转载)
版权所有:孔令谦 原作

  中国有9亿农民,他们默默的存在着,没有发出什么鼓噪的声响。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们大部分人居住在没有卫生设施的房屋内,所以请不要埋愿他们身上会有你所不习惯的气味。以及他们有时利用一下天然的厕所。
  他们大部分人以种植粮食和蔬菜为生,所有的收成除了养活自己之外,其余卖给国家或市场,一般年收入不会超过1000元人民币。
  除了基本生活,他们也没有太多多余的钱来注意穿着,所以请不要埋怨他们的穿着在城市中会破坏你所钟爱的情调。
  他们大部分人只受过小学或以下教育,所以请不要埋怨他们不懂很多东西,无法与你沟通或对你的道德予以充分的理解。
  在中国计划生育宣传同志的教育下,他们现在也开始懂得生得越多越贫穷的道理,在懂与不懂之间,他们愿意为了国家的前途而结扎自己。
  他们也需要"养儿防老"和"传宗接代",所以请不要抱怨他们会为这个国家增添许多未必不是有用之才的人口。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并没有来到你的城市,所以请不要把民工等同与农民。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不知道什么是供需曲线,他们只知道国家的收购价格和贩子的收购价格。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不知道什么叫人权,他们只知"讲理"与"不讲理",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道理,这其中大部分的道理都符合我们的法律。但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的道理之外还有更多的法律,所以有时请不要埋怨他们的窝囊和忍气吞声,千百年来这成为他们生活的一个部分。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不知道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东西叫"民主",所以请不要抱怨当你给于他们民主时,他们不知道这东西对于吃饭有什么用处。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不知道"自由"与"平等",因为他们没有太多空余的时间和精神去"自由",同时也没有想过要来和你"平等"。

本期主题:非典,农村,农民

◇ 温家宝:中国农村存在SARS扩散隐患
◇ 农民对非典知多少?官方快速调查非典影响情况
◇ 抗SARS"农村保卫战"
◇ 山西兴县:一个贫困县的抗"非典"纪录
◇ 在这个非典的日子里,该为孩子做什么?

温家宝:中国农村存在SARS扩散隐患

  凤凰卫视五月十一日消息: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昨天在山西省考察SARS防治工作时指称,当前全中国大陆防治SARS工作处在关键时刻,各级领导要正确认识形势,以对人民极端负责的精神,坚决打赢SARS防治这场硬仗。他并坦言,目前中国大陆的农村还存在SARS疫情扩散的渠道和隐患,防治任务依然十分艰巨。
  中新网报道,五月十日上午九时,温家宝一行抵达山西省寿阳县。下午,温家宝到太原理工大学东社区,与社区负责人和群众交谈,检查学校和社区的防治SARS工作。 温家宝一行还巡视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冷轧厂、山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等。
  五月十日晚上,温家宝听取山西省委、省政府关于山西省防治SARS工作情况的汇报并发表讲话。他表示,目前中国大陆防治SARS工作取得一定成绩,但形势依然严峻。
  从总体上看疫情还没有得到完全控制,并仍有继续扩散和蔓延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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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对非典知多少?官方快速调查非典影响情况
NEWS.SOHU.COM  2003年05月07日20:03  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5月7日电 据国家统计局消息,近日,部分地区农调队对"非典型肺炎"对农村的影响进行了快速调查,情况如下:
  河南农民对"非典"知多少。据河南省农调队于4月21日至22日进行了"非典型肺炎问题快速问卷调查"。当就此问题进行提问时,在被调查的480人中,有449人回答"知道",占93.5%;仅有31人回答"不知道",占6.5%。
  天津市农民对"非典"防治知识的认识与当前心态。市农调队于4月26日至28日,从全市12个农业区县3829个行政村中随机抽选了125个村,对村会计(兼统计调查员)进行了电话调查。一、对"非典"防治知识的认识。调查结果显示:有116个调查村认为其多数的村民已经了解了"非典"防治知识,占125个调查村的92.8%。二、当前心态。目前农民普遍存在紧张心态。有21个调查村的大多数村民对"非典"疫情感到非常紧张,占125个调查村的16.8%;有74个被调查村的大多数村民对"非典"疫情感到较为紧张,占59.2%。
  江苏全面抗击"非典"农民反应如何?
  4月29日,江苏省农调队在全省不同地区34个县(市、区)的170个村,随机抽选了1700个农村居民家庭,采取电话询问或入户访问的形式,开展了一次关于农村"预防和控制非典型肺炎"情况的问卷快速调查。据对实际取得的30个县(市、区)1490张有效问卷的汇总,结果表明:有部分农民对"非典"的防范尚未落实到具体行动。占16.1%的农村居民家庭,对个人和家庭防治"非典",尚没有采取诸如注意个人卫生、消毒、外出戴口罩、少到公共场合等任何预防措施。
  近日闽粤赣边受"非典"影响部分中药材价格大幅上涨。该地区离广东疫区较近,有大量人流、车流来往广东,在媒体公布预防"非典"处方后,该地区群众开始大量抢购中药,部分中药上涨幅度大。据调查,至4月26日,闽西地区和江西赣州地区的金银花125元/公斤、防风100元/公斤、黄芪25元/公斤、贯众80元/公斤、藿香50元/公斤,与去年同期比分别上涨8倍、2.5倍、2.2倍、5.5倍、2.5倍;广东梅州地区金银花135元/公斤、防风120元/公斤、黄芪30元/公斤、贯众100元/公斤、藿香60元/公斤,同去年同期比分别上涨8.1倍、3倍、2.5倍、6.6倍、3倍。该地区从4月26日起部分药店的金银花、贯众、连翘等中药出现脱销。现该地区医药公司正组织货源保证供给,物价部门检查物价,制止不法商贩哄抬物价。
  "非典"可能导致湖南农民上半年劳务收入人均减少20元。据湖南省农调队对攸县、涟源等17个县(市、区)1700户农户的调查,受"非典"影响,上半年农民劳务收入将减少20多元。
  各地返乡人员给浙江"非典"防治工作带来难度。目前,据有关部门调查反映,来自疫区人员的大量返浙已给医疗力量相对薄弱的农村地区防控工作带来难度。4月22日,从北京到达温州的两个航班144人中,经过体检,体温超过正常的有1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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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SARS"农村保卫战"

  凤凰卫视5月10日消息:据香港文汇报报道,据国家统计局农调队提供的最新调查资料,SARS已对中国局部地区农村生产生活带来三方面影响。针对农村脆弱的公共卫生体系、农民淡薄的疾病预防意识,中国正在多管齐下开展「农村保卫战」,以防止SARS在农村扩散。根据江苏和天津农调队近日对当地农村开展的随机调查显示:一、多数农民对SARS的危害性已有一定认识,但对预防、救治知识很了解的为数不多;二、有部分农民对SARS的防范尚未落实到具体行动。
  调查表明,SARS对农村生产、生活方面存在一定影响。SARS已经对天津农民产生的负面影响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百分之七十点四的村反映发生SARS疫情以来物价上升较快;百分之四十一点六的村反映农民外出务工受阻;百分之三十五点二村反映服务业已面临困境。此外,因为SARS,乡镇企业生产和销售出现不畅,农产品销售遇到了困难,部分生活用品出现了短缺。
  中国政府已经注意到,尽管目前农村还没有出现大规模疫情,但农村存在著非典疫情扩散的渠道和隐患。中央最近召开全国农村非典型肺炎防治工作会议,部署农村非典型肺炎防治工作。一场「农村保卫战」正在中国农村地区展开。
  为了防止SARS疫情向农村蔓延,陕西省教育农民做到「两个暂不流动」,在疫区打工的,暂不向家乡流动;外出打工的,暂不向疫区流动。贵州各地农村设置SARS谘询台,散发预防措施宣传单。要求早发现早报告、早治疗;不信谣、不传谣、不惊慌、不恐慌;使农民群众坚定信心,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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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兴县:一个贫困县的抗"非典"纪录
南方周末 03.4.30

  非典肆虐,人们特别担心扩散到缺医少药的内地、农村、西部。《南方周末》日前发表驻京记者吴晨光和山西《经济日报》记者郑亦工合写的特写,描绘了他们深入到山西最贫困的兴县圪塔坡村采访的所见所闻。
  文章说:这里是山西最贫困的吕梁地区,这里又是吕梁最贫困的兴县。从疫区太原到兴县的200多公里路程,车子却行进了6个多小时,塌方、断路、涉水,盘山道险象环生。然而正是这种闭塞,或许成为了这里对"非典"病毒的天然屏障。直至4月22日下午4时,当《南方周末》记者到达兴县圪塔坡村时,兴县乃至整个吕梁地区尚未发现一例"非典"病人。但是,"非典"引起的骚动和政府的应对举措,即使在这个偏远而贫困的西部县城也已清晰可见。
  夕阳照耀下的圪塔坡是那样的祥和。村民们蹲坐在一起大声的交谈着,完全没有城里人口罩的约束;同样,在这里你闻不到熏醋的味道,苞谷的香气和羊粪的膻味飘散在空气中。
  然而,对于"非典"的担忧,已经在这个山村中弥漫开来。
  "这是我一辈子听到的最可怕的事情。"在谈起"非典"时,74岁的成二常满脸的皱纹都在抖动,"中央台、山西台、吕梁台天天在报道,人命关天哪!"
  2002年圪塔坡通电之后,电视进入了村落中80%以上的家庭。条件好的家庭甚至支起了大锅形状的卫星接收器,有30多个频道可供选择。这种现代化的传播手段,已经让中国大地难寻不知"非典"的世外桃源。
  窑洞边,男女老幼围坐在记者身边,描述着他们所理解的"非典":
  他们知道,这是一种致命的传染病,飞沫就可以成为载体;他们知道,"非典"病人的临床表现为38度高烧加之干咳带血;45岁的成云彪甚至知道"非典"是"冠状病毒"引起的,当这个庄稼汉描述这个专业名词时,表情是那样严谨与认真。
  而北京市市长及卫生部部长的职务变动,也是这里人们议论的热门话题。
  在这个有着200多人、60余户的村庄里,外出打工的人不下1/4。他们遍布太原及周边地区,还有北京、青海、浙江等地。来自外出亲友的警告,也给圪塔坡人带来了很大压力。
  "昨天上午10点,我到兴县邮局给在外工作的大儿子关洪打了电话。"57岁的村民关挨放说,"他第一句话就告诉我,那边的情况很严重,他所在的汽车修理厂已经停工。他问家里有没有这种病。他说他担心我,更担心他3岁的女儿,叮嘱我一定要买些中药给孩子喝。" "而我也担心他们。"关挨放的老伴说,"我的两个孩子全都出门在外,二儿子在江西打工。我们的老命不值钱,但孩子们还年轻。"
  记者转述村里人说,他们有对付"非典"的"法宝"。
  "你看我们周围的环境,"指着四周延绵的群山,成云彪告诉记者,"这里没有污染,空气比城里新鲜得多,而'非典'是透过空气传播的。"
  但新鲜空气也是他们惟一的"法宝"。圪塔坡没有村医,90%的家庭不储备任何药品——包括"感冒清"和"创可贴"这样的常用药。这里不通公交车,如果有人得了急病,需要骑自行车40分钟,才能赶到离此最近的蔡家崖乡卫生院。
  曾经当过赤脚医生的成二常,担负着一些给村里人看病的责任。"但我老了,"他叹息说,"以前还能给人打个针,现在眼睛和手已经不行了。我所能做的,只是给乡亲们带买些药品。" 蔡家崖乡的一位干部告诉记者,在吕梁地区,有90%的村落没有自己的医生。有些位于大山腹地的村庄里,人们依然沿用祖宗遗留下的一些偏方。
  数百年来,自从这个村落形成开始,村民们就靠天吃饭。家对面梯田里的玉米、高粱寄托了他们90%的希望,一些有条件的人会养上一两只羊或者一两口猪作为副业。
  "何况,我们根本买不起中药、消毒液和口罩。"关挨放说,"这里的人均年收入不到300元。"
  4月22日晚10时,刚刚组织完防疫培训的兴县卫生系统有关领导,在县卫生局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疫情的严峻和经济的窘困形成了尖锐的矛盾——目前,我们还没有能力顾及农村地区的防疫工作,尤其是一些偏远山区。"县卫生局局长白永胜叹息说"比如说我县的赵家平乡,人口只有6000多,却有50个自然村。而这样的乡一共有17个。"
  据白永胜介绍,长期以来,该县绝大部分乡镇卫生院只能勉强维持生存,设备房屋的投入存在较大缺口,人员培训又跟不上,使他们很难为周围群众提供医疗服务。
  "县级医疗机构的能力同样有限。"白永胜告诉记者,"目前,县卫生防疫站只有50多人,每年县拨经费一万元左右,省里的地区每年拨款数额不多,这种投入使县防疫站只能维持低水平运转。"
  县医院院长李相平介绍说,县医院只有一台急救车,目前已被指定为抢救"非典"病人的专用车。其代价是,其它急救病人只能使用没有急救设备的车辆。而医院连一台应备的呼吸机——肺炎病人最需要的设备——都没有,虽然一台呼吸机只要4万余元。各类病人拖欠医院的费用已经多达49万元。
  记者说,据了解,这次为预防"非典",县里也是尽了全力。县财政给卫生局的专用拨款最开始是1万元,后增加到3万元,到记者4月23日截稿时为止,这个数字已经增长到5.4万元。
  但医院面临的困难是药品价格飞涨与货源紧缺。目前一线人员必备的隔离服装尚未到位。而兴县的人口为26.8万,外出、跑运输的人比较多,每天仅来往于太原的班车就有20多次。目前,大批外流人员已回流入境。
  白永胜局长说:"而目前,对农村地区的最好防疫,是不惜一切代价防止'非典'传入我县。" 兴县不通火车,在与外界交流的惟一信道——长途汽车站,卫生局设立了三道岗位,对来自太原等地的车辆进行防疫检查。一个未被官方证实的消息称:自4月24起,兴县到太原的公交车将全部停运。而对人口密集的地点进行经常性的消毒、印发宣传材料对居民进行防疫教育、设立24小时"非典"咨询电话等措施,也已开始实施。
  "这是我工作23年来,遇到的最严重的情况。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保卫兴县。"在说这番话说,白永胜的语气有些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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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非典的日子里,该为孩子做什么?
摘自希望之光网站

  以前有义工建议给孩子写信,我没放在心上,想电视里铺天盖地都是非典,干吗还给孩子和家长填堵?! 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在这个非常的日子里,为孩子们尽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首先转一则未名SARS版上的消息:
  我这个学年在山西灵丘一个乡村中学当青年志愿者,教初三英语。灵丘县已经发现疑似病例,中小学停课到5月12日,很可能会继续停课下去。 我的学生今天给我打电话说灵丘盛传天津一个小孩刚出生就会说话:防非典,吃绿豆。而且要在6日晚上十二点以前吃。那边的人结果昨天晚上都在打电话互相通知,吃绿豆汤。让我又好气又好笑。还好是绿豆要是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真的会出人命的。不过这也反映了面临非典威胁而又缺医少药的农民的窘境:他们担心得病,但是作为个人的防护措施除了通风洗手等措施以外,他们无能为力,听天由命。
  我觉得这个风潮很可能的发生机制是:最早有人从什么途径知道绿豆有清热解毒的作用,或者是哪个粮店老板推销绿豆时夸大了绿豆清热解毒的作用,然后就被人传为绿豆有预防非典的作用,然后再被人加上谁谁谁说了绿豆有预防作用,再往后就是天津的一个小孩说了上述的话,再往后大家抢购绿豆,结果就出来必须要在6日晚上十二点以前吃的说法。
  那么为什么是绿豆而不是其他的东西成为风潮的对象呢?这可能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社会心理学问题。其实这和媒体再三宣传板蓝根对非典没有什么预防作用但是市场上的板蓝根还是奇货可居这些现象都有类似之处。
  我对社会心理学是个门外汉。但是我觉得这个例子里能够成为抢购风潮对象的东西既不能太容易得到又不能太难得到。太容易得到的比如水,不会发生抢购现象,影响力就不会太大;太难得到的如胸腺肽,即使真的有一定增强抵抗力的作用也无从抢购。绿豆这种东西普通的农民就可以买得起,但又不是家家日常都必备的东西,而是需要向亲友借或者去商店购买,这样就扩大了传播谣言的机会。
  我觉得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相信吃了绿豆就不会得非典,但是他们的窘境使他们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没有多少实际的预防作用但是却可能有暂时自我安慰的作用。我不同意由此来批评农民愚昧。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既然他们自己的预防措施很有限,就是说他们买绿豆的机会成本很小,几块钱就可以煮一大锅绿豆汤;而收益不确定,可能没有,但是如果真的有预防作用的话收益就非常大。于是买绿豆就成为理性选择。这能解释为什么人们不是抢购胸腺肽,因为非典时期对于一个普通农民来说要买到胸腺肽代价可能大大超过了打胸腺肽增强抵抗力的收益。
  但愿他们中没有人太当真:认为吃了5月6日24点以前的绿豆汤就天下大吉了,要不这理性行为真的要造成不良的后果了。
  这并不是玩笑,因为我也在那天的晚上接到来自山西老家的电话,告戒我去煮绿豆汤的竟是已经在当地大学里教书的妹妹。而老公当时也竟然半信半疑地怂恿我大半夜地去煮绿豆汤,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被我断然拒绝,改为吃瓜降暑。
  可见适当普及一下关于非典的知识还是有必要的,尤其是现时一些人的心理,总觉得所听到的大道消息都是在欺骗与蒙蔽,导致恐怖的小道消息漫天飞,人心惶惶,其不理性的行为也许会导致不良的后果。
  再有就是看到的来自NGO沙龙的一个邮件,已经有义工转到了坛子里。
  "面对疫情,危险依然存在。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作为中国社会结构重要组成部分的民间组织能做什么、做了些什么、还应该做些什么?"
  希望之光作为面向西部贫困地区儿童的"网站",也应该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让我们帮孩子做些普及预防非典知识的工作吧。 让每一个网友都伏案写洋洋洒洒的文章寄去不是很现实,我就缺乏这个耐心。 我想,更具有操作性的也更快捷的方法包括:
  从网上下载合适的文章寄去。
  请文笔好的义工写一篇孩子容易理解的文章,告诫他们如何保护自己。供网友下载。
  请各位网友,尤其是身处疫区的网友写下最近你们自己周围发生的事情,用我们眼中的事实告诉孩子们,非典要注意防范,但是也不要恐慌。告诉孩子如何有效预防的措施。供网友下载。来自信任的朋友亲身经历的信息比报纸电视上的更重要。
  方便的话可以给孩子寄体温计--据我所知这东西在农村的家庭中并不普及。
  请孩子把收到的信件资料带到学校和同学分享(建议多复印几份给孩子),并回家讲给家长听。
  同时把这样的信寄给孩子的老师也许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请大家都来出谋划策如何?我们还可以做些什么?写写你们就非典问题想和孩子说的话。愿意参与的资助人网友可以自行整理,打印后寄给孩子。
  我想在非典的日子里需要更多的关怀,而不是冷漠。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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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责任编辑:刘辉 周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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